泥嚎!我是老万!

近期沉迷凹凸和火影!

混乱邪恶 毒性极强
杂食慎fo

凹凸
*是个安左,不太吃得下雷安
*狂热雷卡&安雷吹
*一言不合画拉郎

火影
*天雷宁雏,佐鸣不逆
*乱炖

【欢迎安利】

愚人節

太好吃了!!

水央然:

cp : sai井、寧天、代陣
背景設定是卡卡西六代目時期,寧次未死


「蛤?」奈良鹿丸一臉難以置信「你說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說,今天是砂隱傳統的愚人節......」手鞠指指抱著一堆整人道具的堪九郎。
「希望鳴人不會知道這件事.....」
「太遲了,剛才我愛羅過來的路上已經告訴他了。」勘九郎粉碎了他的期盼。
「那孩子們....」
「.....博人剛好也在,聽了以後就跑出去說要告訴大家了」我愛羅一臉愧疚「抱歉。」
「.....…..」感覺今天是無法平靜了,是說,為什麼嚴肅的砂隱會有這麼惡趣味的節日啊?平常壓力太大了嗎?鹿丸想到接下來一整天會面臨怎樣的混亂就覺得頭痛。


為了迎接我愛羅他們鹿丸先向卡卡西請了半天假,當他回到火影辦公室時只見卡卡西消沉的趴在桌上,身後弦間還在碎念著誰叫你愛玩得了吧這下我也得來幫忙。
「怎麼了?寧次和祭呢?」他下意識尋找兩位同事的身影———另一位特別顧問日向寧次和暗部部長祭。
「放假回去了」卡卡西勉強抬起頭來。
「誒?!」
「剛剛啊,他們兩個來找我報告五影會談的維安事項,我看他們兩個為了這事忙了好幾天都回不了家一臉疲憊,鳴人又說今天是什麼愚人節,就想逗逗他們,說今天給他們放假,愚人節快樂」
「.......結果呢?」
「寧次說『我就當沒聽到後面那句』直接轉身走了,祭說『說話不算話的不是男人,我想火影大人你應該是男人沒錯』然後也走了.....你說今天該怎麼辦.....」
「........」你自己作死我能怎麼辦?!


祭回到山中花店時沒看到心愛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大概是出去了?雖然有點寂寞,不過能休息一會總是好的。看看時間,想到兩人隨時可能回來,他便先燒了熱水,泡了一壺紅茶,昨天下午天天帶了幾袋親自烤的餅乾來慰勞他和寧次,剛好可以拿出來。將熱騰騰的茶和餅乾放在桌上讓回來的人能享受下午茶,打算回房睡一覺時他才發現桌上的紙張寫了什麼。
———那是一張離婚協議書。
為什麼?井野想跟他離婚嗎?雖然工作很忙碌,但他一直很努力的在花時間陪家人......還是說他太黏人了?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井野現在在哪?井陣知道這件事嗎?
當他慌慌張張的想出去找人時有人撞進了懷裡,仔細一看正是三天沒見的妻子。
「老公!你回來了?」山中井野有些訝異,卻發現丈夫看著她默默流下眼淚「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是鳴人嗎?還是六代目和鹿丸又給你加班?別哭喔我這就去找他們算帳———」
「不要離開我!」祭緊緊的抱住了她「我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好嗎?我會改的、拜託你別丟下我一個、有什麼事情好好談不要就這樣離婚......」
「離婚?」井野有些摸不著頭緒,接著想起了某件事「你是說桌上那張嗎?那不是我的啦,是我們幾個準備給小櫻整佐助的,今天不是什麼愚人節嗎?誰叫那傢伙平時丟著老婆不回家、難得回來了也不表示些什麼,就想說刺激他一下讓他對小櫻好一點」
「.......不是給我的?」
「當然不是啊,你對我這麼好」井野看見自家老公淚眼汪汪的模樣,感嘆了一下果然長得帥就是吃香,哭的樣子也很賞心悅目,甚至有點呆萌呆萌的,畢竟這傢伙內心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嘛,也難怪會嚇壞成這樣了。想到這裡就有些心疼的捏捏那張帥氣臉蛋「有自信一點嘛,你可是全木葉最稱職的老公耶,傻子才會想跟你離婚,就算離了婚也不用擔心啊,多少女人排隊搶著要嫁你啊」
這話是真的,每年木葉票選《最想跟他結婚的已婚男子》她老公永遠都是第一名。沒辦法,寧次沒結婚,鹿丸怕麻煩,佐助不回家,鳴人長不大,丁次太會吃,自家老公又帥又貼心又乖,愛家疼妻寵兒子,而且事業有成,就是有時講話太直接罷了,但這點小缺點在花癡少女們的眼裡當然不算什麼。
「不要,我只要井野你一個」說完又撲上來抱緊處理了「我愛的女人只有井野」
「誒、什麼啦.....」又是一顆超級直球,總覺得自己就是對這人沒輒啊。支支吾吾了老半天還是滿臉通紅的回應了「我也愛你啦,所以,不會離婚的」
「.......井陣,那是你爸....」奈良鹿代看見山中花店的門口站著相擁的男女想向身旁的花店少爺確認,但山中井陣在他把話說完前直接捂著他的眼睛將他拉走了「你什麼都沒看到!真是的、老爸老媽又來了.....」


日向寧次一直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但他現在確實把該做的事情都處理完了,這個假他休得心安理得。
有那麼一秒他想過要不要回日向家大宅,但回去後大概也是協助處理家族事務和教導族裡的小孩體術之類的,比起這些他覺得自己更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便果斷回到了平日獨自居住的屋子。
薪資負擔得起,他又不習慣住在狹小的公寓,便挑選了工作地點附近的一處住宅,還有個小小的院子,因為很老舊了又沒什麼家具擺設所以租金便宜,正好符合他的喜好。
......不過一個人住,真的有點過於寬敞了。
這時就會想到年齡同伴相近的同伴們紛紛結婚生子,邁向人生的下一階段,甚至連小李都收養了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孤兒,相較之下自己還是孤家寡人一個,說起來除了三班的還有祭,其他人都比他小一歲呢。他們的家都是有人在等著的,這麼一想就會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該開始考慮成家這件事了。
可該跟誰呢?他是這麼的忙碌,既沒把握能像佐助和鹿丸找到那麼獨立堅強的妻子,也不認為自己能像祭一樣在工作之餘還能擠出那麼多力氣全心全意投入家庭之中,況且,他認為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對兩人都是束縛,雖然心裡隱約浮現某個影子,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就算那人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邊,他也不想用隨便湊合的心態來追求對方,她有她的人生,應該和她真心喜歡的人在一起才行。
習慣性的說了「我回來了」沒想到居然收到「歡迎回來」的回應。
......雖然家裡沒有家人,但一向是不缺客人的。
「寧次你肥來惹啊偶嘎李縮———」
「小李,把嘴裏的東西嚥下再說」雖然有些頭疼,但他還是為李家父子各倒了杯茶。頂著剛剪好的鍋蓋頭的梅塔洛很有禮貌的說了謝謝。
「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我想先休息了,我已經加班好幾天了———」
「當然有啊!非常重要的事情!」小李就著那杯茶將嘴裡的餅乾一口氣嚥下,興奮的告訴他「我決定要和天天結婚了!」
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斷裂了,讓他一時之間無法理解這些詞彙所組成的意思,方才的倦意也煙消雲散「什麼?」
「就是、我啊決定要和天天結婚了!你看,我跟天天現在都是單身啊!」
「你在說什麼......」
「結婚了的話,修煉完家裡還會有人準備熱騰騰的飯菜等著」小李開始細數著「像鳴人他們也都結婚了不是?天天一個人也很寂寞吧?」
「........」
「而且天天對梅塔洛也很好,是個理想的結———」話還沒說完寧次便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子怒吼「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是可以這樣決定的嗎?!」
「誒、寧次....」小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他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丟下兩人便走出門外。
「........這可糟了啊梅塔洛,沒想到寧次會這麼激動,我還沒說愚人節快樂呢.....」


「勘九郎,你準備的那些整人道具對鹿代沒用的,這些年來你還沒學到教訓嗎?」手鞠看著興致勃勃的大弟和專心看著大弟犯蠢的小弟忍不住吐槽。
「我當然知道!所以今年,我不整鹿代了!」
「蛤?」
「勘九郎叫鹿代帶他的朋友來,應該是要整別家的孩子吧?」我愛羅解釋,手鞠氣得直接在勘九郎頭上揍了一拳「別鬧了!要是嚇壞別家的孩子怎麼辦?!快把這些東西給我收一收!」
「我回來了!」不巧的是鹿代也在這時回來了,更不巧的是他帶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山中家的孩子———
的確,其他孩子鬼靈精怪的,大概只有單純的井陣會輕易上了勘九郎的當還不會發怒報復,手鞠都不知道該誇自己兒子聰明還是揍他了,有像他這樣坑竹馬的嗎?!
當然,要是鬧到井陣哭出來她是一定會狠狠搧飛自家崽子的。
「太好了,好久不見了啊井陣~我是勘九郎,你記得嗎?」勘九郎立刻堆起笑容打招呼,井陣躲在鹿代身後點點頭,臉上泛著害羞的紅暈,精緻的五官和白皙的肌膚活像是漂亮的洋娃娃。勘九郎覺得自己最好看的傀儡也比不上井陣,幸好他沒有把人做成傀儡的變態興趣。
「勘九郎先生好,風影大人好。」
我愛羅看到這個惹人憐愛的孩子也忍不住伸手摸摸頭,卻感受到鹿代在他摸頭時時朝他悄悄瞥了一眼,視線裡帶著和他母親一樣的殺氣,不過這都是短短幾秒內的事,鹿代很快恢復了沒幹勁的模樣。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
本來想把井陣丟著跟舅舅們玩自己去睡覺的,但要是這樣一定會被老媽揍,而且這樣的組合實在很難讓人放心(明明人是你帶來的啊)鹿代這麼告訴自己後也乖乖坐下來了。
「對了井陣,你要吃牛奶糖嗎?」勘九郎拿出盒子來,井陣順手接過後拉出裡面的小盒子,只見一隻蟑螂就在盒子裡———栩栩如生的.勘九郎得意之作.會蠕動的.傀儡.蟑螂(一號)。
那個括號是怎麼回事?!所以是還有二號三號嗎?!鹿代內心都忍不住想吐槽了!
大家屏氣凝神的等待井陣的反應,就這樣過了一秒、兩秒......
「勘九郎先生,您的牛奶糖裡面有蟲呢!」井陣一臉認真的說出了事實。
等等!所以平時雖然怕生又害羞,但骨子裡其實是個超級天然嗎?!該說不愧是祭的兒子嗎————眾人的內心都忍不住吐槽了。
勘九郎突然發現他似乎碰上了不得了的對手。
「哈、哈哈,真的耶,因為砂隱的蟲很多嘛!那我們別吃了吧———」
「那麼我可以畫個驅蟲薰香給您,油女老師那裡應該也有類似的東西,我可以帶您去跟他借......」
這孩子太善良了啊!看到這天使般的反應,除了當事人勘九郎之外其他人也對於身為共犯有了深深的罪惡感。
不行!想要整到人的話,是不可以抱有罪惡感的!勘九郎決定拿出了更多道具,卻絕望的發現井陣一點被嚇到的反應都沒有,甚至好幾次直接戳破了那些機關的秘密,不過井陣似乎沒有發現這些都是勘九郎的陰謀,還很擔心他的東西怎麼老是壞掉。
所以是個怕生內向骨子裡天真善良卻出乎意料非常聰明的孩子嗎?!?!此時勘九郎的內心是崩潰的。
鹿代忽然想起來每次考試井陣都是第二名,只輸給佐良娜,至於為什麼不是自己,因為自己總是交白卷嘛。說起來井陣他爸爸可是跟自己老爸齊名的暗部部長,不說深藏不露的智商什麼的,有誰會比暗部更懂這些機關陷阱啊.......就連我愛羅舅舅都開始跟井陣討論起來,井陣還畫圖教我愛羅舅舅如何用沙子破解各種陷阱以備不時之需,兩人儼然成為了忘年之交。
他愧疚的對象從井陣轉移到勘九郎了,抱歉啊舅舅,我大概是找錯人了。
鹿代難得的覺得自己被冷落了,除了兩位舅舅的注意力都放在井陣身上外,平時總是注意著自己的井陣也把自己落在一旁了,照理說他應該樂得輕鬆才對,心裡卻覺得有點不舒服。
這好像是第一次明明就待在一起,井陣的心思卻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最後勘九郎灰心的把那些道具都收走時井陣才悄悄拉了鹿代的袖子。
「鹿代,勘九郎先生今天是不是怪怪的啊?」
鹿代看了一眼我愛羅,見對方不知所措的別過臉不知該如何解釋,只好嘆了口氣自己坦承了「那些都是拿來捉弄人的道具啦!因為今天是砂隱傳統的愚人節,總之就是個大家可以盡情整人的節日,所以他叫我找人回來讓他有機會用那些道具騙人」
「誒?!所以、我是上當了嗎.....」
「不,你完全沒上當啊。所以他剛剛才頂著一張苦瓜臉」
「啊啊,我還想說他離開時臉色那麼差是不是討厭我了....」看到井陣鬆了一口氣的表情他忽然有個念頭。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因為討厭你的人是我。」
「誒?」不說井陣,就連我愛羅都吃驚的瞪大了眼。
「就是討厭才找你來的,本來是想看你被勘九郎舅舅嚇壞的樣子,沒想到你一點反應都沒有,真是太無趣了,果然很討厭啊你」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擾了」井陣咬緊下唇,迅速的和我愛羅道別後便離開了。
「鹿代,你太過份了,就算那樣也不該...」
「啊啊,我是開玩笑的啦」鹿代投降般的舉起雙手「今天是愚人節不是嗎?」
「可是.....」雖然覺得不妥,但我愛羅和這個聰慧的姪子相處時就像朋友,所以兩人關係一直都挺好的,忽然要以長輩的身份管教實在有點困難。
「井陣,要不要吃蛋糕?」手鞠將點心拿出來時卻只看到鹿代和一臉尷尬的我愛羅「井陣呢?」
「回去了」
「這麼快?」總覺得兒子隱瞞了什麼,手鞠下意識看向乖巧的弟弟,我愛羅身體一僵,臉上的沙子悄悄浮現了幾絲裂痕———居然這麼緊張?「鹿代,給我解釋一下!」
「.......我說我討厭井陣,他就走了。只是個惡作劇罷了」
「什麼?!」手鞠有些難以置信,惡作劇這種事老是嫌麻煩的兒子平時是不會做的。
我愛羅想了想還是開口了「井陣是你重要的朋友吧?」
「蛤?也沒有到重要吧、就是普通罷了,但因為豬鹿蝶的關係要待在一起,井陣又老是黏在我屁股後頭.....」
「啪!」出乎意料的,動手的不是手鞠而是我愛羅「鹿代,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
「就是因為在意,你才會花心思捉弄他吧?要是井陣對你來說真的那麼不重要,那你根本就不會理他不是嗎?更不會把他帶來家裡了」我愛羅難得的教訓他「難道你非得要直到孤伶伶一個人時,才會意識到朋友的重要嗎?」
「..........」
「我愛羅.....」手鞠想緩和氣氛,但鹿代立刻起身跑出去了。
「抱歉。我可能太過分了」我愛羅向手鞠道歉,但手鞠只是搖搖頭「你說得很對,那孩子確實該罵。不過他今天很反常呢.....」
「我還是跟過去看看吧」
看著自己的弟弟,雖然早就知道他的好,手鞠還是有些驕傲「你已經是個好舅舅了呢!」
「在說我嗎?」勘九郎探出頭來,手鞠直接翻了個白眼「不干你的事!」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寧次很快的找到了天天。
———在婚紗店裡。
頭好像更痛了,胸口很悶,他立刻拉了對方的手衝出店外。
「誒?寧次?怎麼了?!」天天有些摸不著頭緒,昨晚去探班時明明還好好的啊!怎麼現在臉色那麼差?而且他想把她帶到哪?
「你在做什麼啊?而且你弄痛我了、到底是要去哪裡....」寧次對她的疑問和抗議充耳不聞,直到走到某個人煙稀少的角落才停下腳步。
「寧次?」
「絕對不可以這麼做!」
「蛤?」你是加班加到頭殼壞掉嗎?!天天還沒把吐槽說出來就被寧次用力抓住了肩膀「喂!」
然後她愣住了。
寧次認真的看著她,看似鎮定的表情,可認識這麼多年了,他們兩個相處的時間又特別長,她自認是了解日向寧次這個人的。現在這人眼裡的慌亂和不安是她從未見過的———就連當初為雛田擋下攻擊而重傷瀕死時寧次也沒像這樣失去了冷靜。
「你應該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才行啊!要是那人一直沒有出現,就等到他出現為止!所以不可以因為獨自一人很孤單就隨便和別人在一起!」
雖然覺得寧次說話沒頭沒尾的,但天天還是覺得內心被什麼刺中了。
寧次怎麼可能會懂。
是啊,雖然父母雙亡,但寧次還有一個伯父,還有堂妹雛田跟花火,有日向一族的人們,寧次從來不用害怕孤單的,又怎麼能明白作為一無所有的孤兒,她有多麼寂寞、多麼渴望家庭的溫暖?小時候只能看著同學們放學時和家人有說有笑的離開,現在也是大家開始建立各自家庭,自己仍是孤身一人。
「我的感情什麼的,寧次你沒有權利干涉吧!」這種苦澀的感覺是什麼?明明知道這樣的話語會傷害到對方,卻還是脫口而出了,自己真是個糟透了的人「寧次你是沒說錯,可是你從來沒嚐過真正什麼都沒有的感受吧?你以為我還有幾年可以耗?要是那樣的人一直不曾出現,我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我都快三十了!比起那種虛無飄渺的存在,趕緊找個伴不是實際得多了嗎?我可是從來沒有回過真正的家啊!」
寧次看起來是真的慌了,卻還是按著她的肩不放,可她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正當她想掙脫時寧次卻先鬆了手。
接著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十歲相遇到現在也過了十九年,當初兩人明明身高差不多的,現在寧次卻足足比她高過一顆頭,可以很輕易的將她抱緊。明明是個學習體術的人,身材卻不會太壯,鍛鍊出的緊實肌肉形成的漂亮線條平時總隱藏在寬大的袍子底下,這也是許多女人喜歡他的一點吧?但寧次一直都習慣和多數異性保持距離,特別是那些對他有好感的人,比較親近的也就他們這些在戰場上一起戰鬥過的夥伴,可只有自己跟寧次是一直這麼近距離待在彼此身邊的,也許就是因為寧次不把她當女人看,兩人才可以這麼沒有隔閡吧?她有些自嘲般的想著。
「我會陪你的,在那個人出現之前,我會一直陪著你,讓你不會孤單一人。所以,答應我好嗎?」
「等等!」天天懷疑自己頭殼壞掉的是自己不是寧次,這莫名奇妙的台詞是怎麼回事?看到對方嚴肅的表情,她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白皙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這幾年來天天已經很難得看到這人害羞的模樣了,明明從小就是個臉皮薄的人「我、我的意思是.......總之!不要因為一個人很寂寞這種事就跟小李結婚啦!」
「.........小李?結婚?」天天真的搞不懂了,她覺得她可能遇到了個假寧次「怎麼回事啊?我就算再怎麼不挑也不會選小李啊」
「可是、小李他剛跑到我家說你們要結婚了.....而且你剛不是在挑婚紗......」我們的木葉特別顧問智商總算開始上線了「........」       
「早上聽小李說,今天好像是什麼愚人節來著......」
「.......」                                 
「婚紗店的話,因為我們常去的那家茶屋老闆女兒要結婚了,找我陪她一起去看婚紗.....」
「.......別說了」日向寧次扶著額頭,覺得自己實在是蠢到不行,居然上了小李那個笨蛋的當。
簡直丟臉死了。他都不知道該拿什麼臉來面對天天了。
但綁著丸子頭的少女(雖然年紀已經不能再稱之為少女了,但寧次始終認為她依然是當初那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卻笑眯眯的踮起腳尖拍拍他的頭「寧次平時那麼聰明,卻老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犯蠢呢」太可愛了,她都不忍心吐槽了。
「.......我很抱歉」
「不過你說到要做到喔!要一直陪著我啊!就算我結了婚你也不能丟下我」差點失去對方這種事情,她不想再經歷了。
「這樣你未來的丈夫會無法接受吧?」
「要是那樣的話,那種氣量狹小的男人不要也罷」
寧次注意到天天眼裡閃過的一絲擔憂,眼中不自覺流露幾分寵溺,牽住那人小小的手「我答應你,永遠都會在你身邊的」


井陣回到家時,父母正黏在一起窩在沙發上吃點心看電視。爸爸大概是真的累壞了,昏昏沉沉的將頭靠在媽媽肩上半瞇著眼,嘴裡還咬著餅乾,就算半睡半醒兩隻手還是緊緊摟著媽媽不放,而媽媽雖然看似專心看著電視,卻一直在偷瞄爸爸,還刻意挪了個讓爸爸靠得舒服姿勢,右手也和爸爸十指緊扣著。
明明都結婚七年了還是這樣,像對熱戀的笨蛋小情侶,難怪大家總說他們很恩愛。
「咦?回來了?不是去鹿代家玩嗎」媽媽小聲的說,像是怕吵醒爸爸。
「嗯嗯」
「要吃餅乾嗎?爸爸泡了紅茶喔」
「不用了,我想回房間.....」
「井陣?」雖然母子兩人已經很小心別驚擾他了,但暗部成員的警覺性一向很高。醒過來確認是在家裡後,祭才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你怎麼臉色這麼差?」
看著父母擔憂的模樣,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問了「爸爸媽媽,你們有做過讓朋友生氣或討厭的事情嗎?」
七歲的井陣,這時還沒注意到父親的天然毒舌屬性。
山中夫婦對看一眼,無奈的笑了出來。祭將兒子抱到腿上苦笑「爸爸以前常常不小心講錯話讓人生氣呢,而且因為沒辦法做出自然的表情,所以很多人都不想理我」
「咦?」井陣很難相信,在他心裡父親就是個總是帶著溫柔笑容、其實有點少根筋的大帥哥啊,怎麼會惹人厭呢?
彼時的井陣還不知道他父親少的那根筋有多大條。
「爸爸講話太直接了嘛,現在也是一樣,不過,媽媽並不認為這是缺點喔!」井野捏捏一大一小兩個男孩的臉頰「因為這代表著爸爸是個非常誠實的人。媽媽覺得啊,雖然一開始可能會因為這些事情而生氣,但這些都是磨合的過程,如果是真正的朋友,那他們總會了解的,就像鹿丸叔叔他們現在跟爸爸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這樣喔!」
「可是......」想到鹿代面無表情的說「討厭你」的畫面,眼淚還是險些落下。      
「媽媽以前也跟小櫻阿姨絕交過呢,因為喜歡上了同一個男生,所以兩人都不願意理對方,但最後我們還是和好了不是嗎?所以不用擔心的。沒有人能讓所有人都喜歡,要是太過在意別人的看法而改變的話,井陣就會變得不像自己了!但是爸爸媽媽喜歡的,是原本的井陣喔!」
不可否認的是母親的話確實讓他稍微放心了。
「啊,所以小櫻阿姨以前也喜歡爸爸嗎?」
一針見血的發言,該說不愧是親兒子?
「.........」井野沉默。
「.........」祭的笑容變僵硬了,還隱約散發著黑氣。
外頭櫃檯的鈴忽然響起,祭放下井陣出去察看,只見鹿代站在那兒。
「祭叔叔,井陣回來了嗎?」
「回來了」祭大概猜出剛才井陣快哭出來的原因了,雖然還是帶著平時的笑容,眼神卻沒有半點溫度「風影大人,不進來坐坐?」
「.....打擾了」我愛羅很清楚自己的跟蹤無法瞞過祭。
見到井陣時,鹿代深深的後悔了。
要是說這只是個愚人節玩笑,大概會被揍的吧?井陣雖然天然,卻是個心思細膩的人,這樣隨便敷衍只會在他心裡留下疙瘩。所以說為什麼自己要故意說那種話啊!麻煩死了! 鹿代其實根本還沒想好該怎麼做,相較於平時和父親相似的冷靜,這時急躁的他反倒還比較像母親一些。
「對不起!」出乎意料的是井陣搶著先道歉了「雖然我並不知道我是說錯話還是做錯了什麼事......不過既然鹿代你覺得被冒犯了,我就得好好道歉才行。」
「不,是我.....」
「可是!」井陣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卻有股堅定「  我並不打算因為這樣就改變,變成一個不像是我自己的人,所以,要是鹿代你可以接受這樣的我,我們再做朋友吧!」
他低著頭,用力地閉上眼睛,雖然說了那麼帥氣的話,他還是很怕會看到鹿代厭惡的臉。
可是鹿代摸摸他的頭。
「啊啊,是我輸了呢,真是的,完全被打敗了」
「?」
「那個、你什麼都沒做錯.....」鹿代尷尬的別過臉,深吸了一口氣後坦承「是我不對。因為你今天和舅舅他們玩的很開心,我覺得自己被冷落了,才故意說那些話捉弄你的.....痛痛痛痛阿姨對不起我錯了———」
井野氣得衝上去狠狠扯著鹿代的耳朵「你這小混蛋,居然故意欺負井陣?我一定要告訴你媽———」
「媽媽!快放手啦!爸爸你也阻止一下———」
「別急,我在和風影大人聊天呢,又不會真的扯掉」
「嗯」
故意的,這人一定是故意的啊!鹿代覺得自己感受到來自井陣爸爸深深的惡意,而自己的傻舅舅居然還乖乖配合對方。
.......算了,這也是自作自受。
後來母親和勘九郎舅舅帶著禮物來賠罪,大家乾脆坐下來一起吃下午茶,意外的是井陣爸爸和我愛羅舅舅很聊得來,大概是因為兩人小時候都過得挺辛苦的吧。
「鹿代,我們到底算是朋友嗎?」井陣一邊幫他揉著耳朵緩解剛才被拉扯的不適一邊問。
「蛤?你現在還問這種問題?!」鹿代嚇得差點噴出嘴裡的茶,卻看見井陣燦爛的笑臉「愚人節快樂!」
啊啊,麻煩死了,愚人節什麼的。


經過一整天的混亂後,身心俱疲悔不當初的六代目火影卡卡西宣布從今以後木葉禁止過愚人節。


「真可惜啊,明明就很好玩的說」小李抱怨。
「小李你閉嘴」寧次搶在天天吐槽前開口,紅透的耳朵讓人難以忽視。


「所以井野,你不會還對佐助念念不忘吧?」祭的笑容有些不安。
「傻瓜」井野有些無奈又好笑的踮起腳吻了他的臉「我的心裡現在只有你喔」
「........什麼都別看,什麼都別問」井陣扶額,一臉頭痛。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鹿代打了個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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