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PASS】【狡朱】镜像人

打灯桑:

→ 一个被我构思了很久的文章,但是因为考试拖延症等等从第二季贺文到了圣诞贺文又到了大概是元旦贺文_(:з」∠)_


→ BG向  CP是PSYCHOPASS里面的狡啮慎也x常守朱 


→ 一直真的很喜欢这对CP但是投喂好少)。就只能自己产出了


→ 今天要发的第一部分我真的改了好多遍:3因为算是正剧向的文章吧,所以第一部分接近8000字都在铺案件前景


→感觉这部分写的怪怪的有点啰嗦嘤嘤嘤:3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把写出来的文发出来,文笔应该有很多生疏的地方请大家忍耐或者关闭:3


→下一章就会有狡啮出场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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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明明给对方施加了致命伤。但我们到达的时候,犯人不仅逃跑了,而且还留下了一个替罪羊?”对面的男人慢慢的将双臂叠在桌面上,上身前倾,一副机关算尽的样子。


“我跟你们的人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我的口供录音和视频记录都有,何必再跟我耗时间。”常守用右手撑着头,闭上了眼睛,心里暗暗紧张起来,她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人。她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对方头顶完美分割的发线,每一丝头发都按照他的意思顺服的贴在头顶上。他的西装外套也被他打理的没有一丝皱褶,款式也对于上班来说太过于正式。


“很简单,我想要的是真相。”男人正了正身形,眯起眼睛说道。


常守睁开眼睛,没有答话。两人沉默着对峙了很久,同时,常守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即视感。


这个人她见过。


 


 


时间回到十五天前。


夹杂着咸腥气味的海风在常守走出船舱的一瞬间就吹乱了她的头发,与此同时,轮船发出了悠长的汽笛声。


热带的阳光让人的指尖暖暖的,常守用手捂住眼睛的同时伸展了下身体。透过指缝,她能看见船舷上望着海岸的宜也座,对方的头发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光,和远处的海面融在一起。


“呦,早上好。睡得好么?”


常守走到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


“还行吧,不过船半夜摇晃的很厉害,睡不安稳。”常守看向西方,已经隐约能看见目的地上一些建筑物了,“倒是你,不会一晚上都站在甲板上吧。”


“我对坐船有点苦手啊,在船上封闭的环境里特别容易晕船,在外面吹吹海风要比在房间里好多了。”


“辛苦你了。”常守用手撑着头部,“不过大家应该都很累吧,这种半夜的一级命令让人出国根本闻所未闻吧。”


“光是出国已经是闻所未闻了吧,现在这种跨越国界的事情基本上是跨国公司的特权了。”宜也座条件反射般的反手唤醒了终端,在后者响起无信号的提示音以后,又不动声色的收了回去,“唐之杜把案宗传过来了么?”


“没有。雏河先生说海面上任何终端都接收不到信号,只能上岸以后再联系了。”


“啊,你看那个。”宜也座举起左手指向某个建筑物。常守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看去。


“什么?那栋有LED板的楼么?”


“那就是H国的警察局。”宜也座收回手,低下头观察偶尔会浮出水面的海鱼。


“诶,离海边这么近啊。”话音刚落,轮船上就响起了与他们所熟悉的完全不同的机械音。


“预计还有八分钟到达目的地,总航程1041km,用时7小时32分钟。目的地地面温度27摄氏度,80.6华氏度----”


“前辈,行李帮你拿出来了。”听见轮船的播报,一系众人也都从船舱里走出来。霜月也在穿透力极强的阳光下闭了一会儿眼,然后向着常守的方向挥了挥手。


“啊,麻烦你了。”常守接过双肩背背到身上。


众人都是在凌晨三点左右被突然叫起来的。常守给警察局本部设置的铃声不一样,所以当铃声大作的时候,常守几乎是被吓醒的。这种半夜突然被终端叫醒的经历让她有两年前小雪失踪那夜的即视感,当时她手里攥着移动终端满身冷汗,冷静了好久才读懂屏幕上的文字。本部发来的命令大概就是说从情报部传来消息,32年前在日本发生过的一系列连环杀人案在H国被复制了。情报部将两国的事件进行了核查,虽然有一定是模仿犯可能,但是由于32年前日本从未将案情的细节在国际公布,所以H国的犯罪者就是在32年前失踪的犯罪者的可能性极高。于是一系这次的任务就是将犯罪者活捉回来。


但是由于H国的社会形态和日本完全不同,西比拉系统的普及度为0。所以虽然武器和通讯器本部都会准备,但是每人都要穿真正的衣服离开。常守在家翻箱倒柜了好久,才找到一件高中时买的西服套装,再有就是两年前入职的时候警局发的几套衣服。等她急忙赶到本部的时候才发现大家几乎都穿的是入职时候发的外套,现在恐怕已经没有多少人会有真正的衣服了。常守这才体会到自己对西比拉系统依赖程度之高。


轮船缓缓地停靠在岸边。一个人坐在船桩上,胳膊下夹着一本书,头型被海风吹得有些走形,大概已经等了很久了。


船停稳以后,从船舷处慢慢伸出踏板,常守率先踏上去,站在码头上的人伸手扶了她一下,然后又扶了一下她身后的人。


“抱歉,等了很久吧。”等全部的人都上了码头,常守才开口。


“哪里,最近局里工作忙的要死,在这里我才能读几页书。”对方轻笑了一声,然后翻出书里夹着的一张纸,“呃-----你们是常守朱监视官和霜月美佳监视官?这么念没错吧?我是马修·格雷警探,是本次案件的负责人。”


“你好。”常守伸出手,和他简单的握了一下。


“那个…”格雷警探的目光有些不确定的投向身后的四人,“昨天上面发来资料的时候说了有六个人,但是只给了你们两个的资料,那他们…”


“是手下,无足挂齿。”霜月没什么感情的回答到,“事不宜迟。把事件的详情告诉我们吧。”


“不用急。”格雷大概没看懂霜月的脸色,还是咧着嘴向后面的四人打了招呼。接着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跟上,“今天早上你们的分析官和我们有联系,把32年前的档案传来了,我们也把这次事件的资料整合了一下,存放在我们给你们准备的终端里了。”


 “这里。”车就停在码头的旁边。


格雷警探开了车门,等大家都上了车,就在车头处的控制器按了几个键,座位下面的暗格打开,里面放着他们每个人的终端。


“资料就在这里面。”


一系众人找到位置坐下,格雷在控制器中输入目的地,然后也跟着他们一起阅读案件档案。


随着阅读的深入,一条清晰的时间线展现在常守面前。


一切都开始于2080年12月22日,是新年将至之时。日本警察接到报警电话,接着在22日上午7点32分在东京市内的一个公园内相对隐蔽的地方发现了第一具尸体。死者的姓名是小林雪,年龄22,身高165cm。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小林雪的腹部有12处利器造成的穿透伤,腹部一处被划开,胰腺被摘走了。尸体上检验出了浓盐水和洗涤剂的残留物,犯人的DNA被完全销毁了,多余的血迹也被清洗掉了,并被换上了古老而名贵的礼服裙。被发现的时候脸被埋在很多茶花的下面,公园里晨练的人还以为有人在搞行为艺术,但是当一个路人人拨开了小林脸上的花,就几乎被她脸上的表情吓的崩溃。因为小林是活着承受了数次捅伤,所以表情尤其狰狞。


接着尸体被送去尸检。死亡时间大约在12月11日的晚上9点左右。尸体的四肢上有被固定的痕迹。尸体胃肠也已经空了很多天,但是没有营养不良的迹象,所以当时的推断是小林雪被人监禁了五六天左右,并且有被人注射了多种营养液。


最后,法医还在尸体腹部多处无章可循的刀伤之中发现了一处极其精细的穿透伤。这个伤口避开了主要动脉和器官,直径大约7.3mm。因为这个伤口相较之下比较特殊,所以法医对这个伤口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并做出了模拟图,但是在进行了多次对比以后都没有发现相符的凶器,又因为它不是会对生命造成损伤的伤口,所以对这个伤口的探究不了了之。


第二个被害者尸体在4月22日被发现,正好4个月之后。死者姓名是中岛咲子,年龄22,身高164。中岛的尸体是在东京市内另外一个公园里面被发现的,死因、死状与第一位被害者几乎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第二位被害者被摘除的器官是肝脏,同时在她体内还发现了被完美移植了的小林雪的胰脏。接下来的三个被害者的情况也完全一样,只是被摘除和被移植的器官不同,同时犯案的间隔时间在不短缩短。


第六位被害者距第五位的发现时间只间隔了两周。但是这次被害者的死因却和之前的都不同。尸体的血液中有高浓度的苯巴比妥和一种植物提取药物,说明被害者的死亡迅速而无痛。而另一种药物是从一种水芹中提取出来的。现在,医美界在用改良、稀释过的这种植物毒素用于整形,但是这种高浓度的水芹毒素是强力的神经毒药,对神经系统有损害,但是可以让死者的表情变得很柔和。从第六位被害者开始,虽然尸体的身上仍然有大量刺伤,但是刺伤都是死后施加上去的。犯人自此突然改变了犯案手段,被害者死亡过程的痛苦大大减少了。在第六次事件中,法医也有了一点新的进展。那个奇怪而精细的穿透伤这次在右上臂上被发现,而伤口内部有大量被刀刺穿透的痕迹。他们重新做出了凶器的模拟图,分析出了那个识别不出来的凶器应该是类似固定器的东西。这种固定器在受一个方向的力的时候应该就是一种正常的细棍,但是一旦被施加了相反的力里面就会有锋利的刀刺刺入身体里,大概是被用来禁锢被害者的行动。然而被这个固定器不是没有可能挣脱,但是挣脱就意味着要承受生生被倒刺剜下肉的痛苦。


32年前的事件一共有11位被害者,犯人从未留下过任何一丝线索。从11位被害者的人际关系来查也查不出任何头绪。当时警方只能从11位被害者的共同点来警示日本民众。被害者的普遍特征是咖啡色发色的女性,年龄固定在22岁,身材普遍比较娇小,大约在162~165cm左右。


而如今在H国的案件和32年前日本第六个被害者之后的手法一模一样,死者仍然有器官被摘取和移植,被害者也符合之前的规律。这样看来,两个案件的犯人只可能是同一人。


常守读完了两国的案件的档案和尸检报告,脑中的疑惑挥之不去。她在这两年补习了很多关于犯罪心理和侧写的知识。按理说,在一个连环杀人犯的犯案模式和手段逐渐成熟了以后就很少会有改动。32年前的事件前后却有一个比较大的改变,让人怀疑前后犯案的人是两个,但是其它的主要犯罪特征却没有变,在当时没有任何细节被披露的情况下,除了司法和刑侦部门的人以外是不可能有人这么熟知整个案件的。而第六个被害者也的确和之前的有一些不同,第六个被害者右臂上的伤口有凶器倒刺的痕迹,也就是说恐怕第六位被害者是反抗的最激烈的一个。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犯人才让决定减少她死亡的痛苦?


“我好像知道这个32年前的事件。”宜也座有些不确定的开口,打断了常守的思绪,一时间所有人开始都抬头看他。


“唔…大概是上大学的时候。”宜也座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笃定到,“没错,的确是这个事件。”


“怎么说?”东金放下终端,颇有些严肃的问道。


“那个时候学校里好像有当时死者的亲属吧,然后在学校的交流版上写了比较简略的原委。因为30多年前正好是西比拉系统开始掌权的时期,然后司法制度也开始改变。但是当时有一个规定是说西比拉系统之前的案件犯人在追溯时效内被抓到的话会按照以前的那一套制度来审判,但是一旦过了追诉时效,即使犯人被抓到,但是要是他的色相正常的话,就会无罪释放了。我上大学那年正好是距离第十一位被害者的第二十年,也就是追诉时效期。当时发表了这个帖的人提供了巨额奖金,悬赏犯人的人头。当时这件事在小范围里的年轻人中掀起了风潮,虽然大部分的人都把它当作一个闲的要命的人想出来的侦探游戏,但是那笔奖金真的很惊人。不过除了钱之外,其实调查这个事件本身也还是很有乐趣的。我当时和一个朋友还很乐忠于调查呢。不过差不多过了一个月吧,因为当时在有关这个事件的集会上出现了很多PSYCHOPASS值突升的案例,网上和市面上的一切信息都被撤下去了,我的调查也不了了之。但是现在我想起来了,在当时各种总结出来的关于犯人的去向中,最合情合理的就是犯人通过贸易道路逃到H国来了。”


“贸易…啊,这么说起来的确很有可能。”东金若有所思的回答到。


“什么意思?”霜月问道。


“因为日本本身对精神药物的需求量就很大,但是因为很多天然药材是没法在日本本土种出来的。而H国有很大一部分是雨林还有山,天然药材储量丰富。H国是日本的药材最大出口国,每两天就有往来的贸易船。虽然我不太了解贸易通路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大概摸到门路的话,在32年前逃出来不算难事。”


基于纸面的讨论很难出结果,几人交换了各自个猜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格雷打断了几人的交谈,“今天早上发现的,想说你们可以来看看。”


车缓缓停在一栋未完成的大楼旁边,周围拉着警戒线。


常守看了一眼手中的终端,抬头正好和宜也座对起了眼神,对方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常守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开口道:“格雷警探,本部工作很多么?”


“嗯,因为已经引起民众恐慌了。”格雷的眼神扫过对面一排的人,接着说道,“如果你们中有人现在能去本部协助分析可疑案例的话就帮大忙了。”


“霜月监视官,六合塚执行官和东金执行官,可以麻烦你们先回总部分析案例么。”


霜月皱了一下眉,她知道常守这么安排的意思:“前辈,你是怀疑我的工作能力么?”


“不是。”常守格外冷静的回答,“只是现在可以预测现场的景象一定是有很大精神压力的。所以如果我在犯罪现场PSYCHOPASS受到较大影响而无法继续工作的话,领导一系继续侦查的就是你了。所以完全没必要将一个团队中的两个监视官都暴露在那样的精神压力之下。”


霜月的仍然皱着眉头,但是没有继续辩驳下去。常守和他们交代了几句,就和格雷一起下了车。


格雷和旁边看守的同事打了个招呼,随即拉开警戒线矮身走进去。


“虽说之前的被害者大多数是在空旷土地上被发现的,但是这次却被放在封闭环境内。法医初步判断这次的被害者死亡时间大概在36~48小时之前。我们晚了两天。”


“死者的情况呢?”


“死者姓名是爱丽·洛克,22岁,是个学生。尸体是在早上才发现的,具体的还要在现场分析完了以后再由法医分析。因为洛克小姐符合这系列被害者的特征,所以她的失踪报告很快就被转到我们系。不过……”格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半年来,案件虽然有好几次都好像查到一点头绪,但是继续追究下去就发现都是死路一条。以前国内也发生过大型的连续杀人案件,但是犯人要不然会很不谨慎,在现场会留下很多线索,或者能从受害人群中找出线索,但是这次不管是从什么角度,都查不出来线索。”


“以前在日本也是这样,我们几乎只能等犯人自己停手。”宜也座接话道。


“希望这次不要这样吧。”格雷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面,铁门前面停了一只小多隆,感应到格雷的存在以后慢慢的转到他面前,然后从腹部的位置伸出一只触手,挂着几个类似呼吸器的东西。


“喏,给你们,麻痹鼻腔的。”格雷将呼吸器递给众人,“一会儿室内味道应该很重。”


说着格雷向他们打了个手势,宜也座会意,走过去和格雷一起抵住铁门,一点一点把门推开。门打开后,常守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鼻腔充满了腐败的味道,不过下一秒呼吸机就开始发挥作用,腐败的味道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草本植物味道。


厂房里面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取证,地面上也有几只小小的多隆四处滚动记录信息。


洛克小姐的尸体被放在厂房中央。几人走进尸体,常守发现洛克小姐的尸体被摆成了一个非常安详的姿势,不知情的人看见了应该会以为她是在睡觉。


死者身上穿了裙摆很大的礼服裙,被人刻意的摆成了扇形。常守带上无菌手套,在尸体的脖子方向蹲下去,想看一下裙子的商标。


“这些衣服都没有标志的,设计师品牌定制的。”格雷知道常守想看什么,于是提醒道。


“那购买记录…”常守自然知道购买记录肯定被反复调查了很多次了,也就没继续问下去。


“监视官。”宜也座小声的招呼了一声,常守起身向他走过去。突然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雏河脸色不太好,于是提醒道:“雏河监视官,你用我们的多隆扫描一下现场吧,然后帮我联系一下本部的唐之杜小姐和杂贺老师,把资料传过去。”顿了顿,又补充道,“别太勉强了。”


雏河默默点了点头,从背包中拿出一只小型多隆设置了程序。接着拿出移动终端走向门外。


“刀伤。”宜也座秉持不破坏现场的精神,眼睛上带着一种带着镜片的小机器,常守也接过来一个带上。在镜片的帮助下,被害者的腹部和大腿上的伤口大致展现在常守眼前,但是看不清细节。


“17…”常守小声道。她摘下眼镜,向四周看了看。被害者被梳理整齐的头发,裙子的造型,皮肤上没有一丝血迹。在这种整洁到一丝不苟的现场,常守感到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


“怎么了么?”宜也座开始四处走动,观察现场其它的细节。


“没什么,就是有一种违和感。”常守摇了摇头,也开始观察其它细节。现在是获得线索的最佳时期,现场还没有任何改动,遗体可以之后在法医处再仔细观察。


但是四下看来是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常守觉得犯人应该打扫过这间厂房,尸体周围明显的浮尘都被扫去了,所有脚印也被抹去,也检不出来鲁米诺反应。常守和在取证的工作人员交流了一下,据说在这半年来取到唯一的线索就是第四位受害者皮鞋的搭扣上的半个指纹。和全国的指纹库对照以后都没有结果,现在本部请了十多位指纹专家进行人工匹配,企图发现机器漏掉的细节。


“格雷警探。”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常守条件反射的回头看了一眼,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男士站在门口,正好也在看常守,两人的眼神对了一下,随即双方都尴尬的对对方点了个头。


“中尉。”格雷在原地行了个礼,然后迅速的跑出门外。对方也很快缩回去,和格雷在外面压低声音讲了几句话。


“常守,能看出什么?”


“真的是完全没有头绪。”她皱了皱眉头,补充道,“就是觉得哪里很奇怪。”


“怎么说?”


“我也说不出来,再深入调查一下说不定那种矛盾感就不解自明了。”


“呦。”格雷探进来给他们打了个手势,常守和宜也座脱下手套,扔到门口的多隆手里。


“洛克小姐的尸体要被送走了,我们也可以去法医处了。”


 


几人上了车。两人一起看了一下雏河用多隆记录下来的数据,相同的感觉就是完全没看过这么没内容的现场。在日本的时候常守觉得在一个现场你能看出犯人的性格,这个人是冷静,是冲动,都是能看出来的。但是在这个现场就像在看一打纸,你总以为下一张上可能会被写满文字,殊不知每一张都是白纸。


 


在法医处,几人先是看法医分析了一下尸体上的各种伤口,然后看了之前的被害者遗体。遗体都被做了防腐处理,都呈现出一种非常不自然地状态。几具尸体大同小异,被发现的时候都是被换上了新的裙子,刀伤只集中在腹部,而固定器造成的伤口一般在四肢上。


常守和宜也座在法医部一直呆到七点多才回去,算是对案件的整体有了很充分的了解。八点多回到了本部,正好遇见也同时进门的霜月和六合塚。才知道先回到本部的几人也一刻没有闲着,一直在分析几天以来的举报信息,然后按标注等级出访调查可疑人士。


霜是押着人进来的,常守还以为犯人被逮捕了。一问才知道这个人是被邻居举报,因为正好每次尸体发现的前几晚这个人都会通宵在外,而且经常被听见房子里传出奇怪的叫声。结果今天霜月去了才发现,这人只是偷猎的,不过也是违法的事情,所以就逮捕了。


格雷耸了耸肩:“最近一直这样,逮捕了很多和案件无关的人。”


霜月把偷猎者送去审讯室,然后和他们一起回到刑侦科办公室。格雷进门以后拍了两下手,宣布道:“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办公室里发出一阵微弱的叹息声,然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还有这里是另外一批日本的警察,大家这段时间就请好好合作了。”


“监视官。”东金从旁边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现场怎么样?”


常守和宜也座将一系的众人召集起来,然后大致讲了整件事的详情。接着常守给众人布置了第二天的工作。话音刚落,格雷就进来问他们要不要出来喝点东西。外面有人买了酒上来。霜月皱了皱眉头,没有接H国的警察递过来的啤酒,自己去买了一杯热巧克力。各位执行官倒是不忌讳,都接过啤酒开始喝。常守接了一杯咖啡,和H国的警察聊了一会儿天。几十分钟以后,常守觉得有点缺氧,就走到天台想吹一会儿晚风。


这里的警局和海边很近,天台山的风有海水的味道。夜晚的温度有点低,但是常守手上拿着的咖啡正好可以保持身上的温度。


“哈---呼---”常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今天一天积累的压力都好像在夜色中消失不见了。


“今天还真是在哪里都会遇到你。”身后传来宜也座略微带笑的声音,“今天怎么样,没事吧。”


“还好吧,就是挺累的。”常守回头看了对方一眼,宜也座也走到天台的另一边,眯起眼睛感受海风拂面。


“喝完咖啡就回住处吧。”宜也座提醒道。


接着无言,很长时间都只能听见两人喝东西发出的声音,接着常守毫无理由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两年宜也座先生好会关心人,和以前真的一点都不一样了。我还记得滕有跟我说过,平常申请出行都不敢跟你申请,我还没入职之前就只能勉强自己一直留在警局。”


“滕那家伙…”宜也座有些咬牙的说出这句话,一时间的气氛仿佛回到了两年前。


“都两年了啊。时间真是太快了。”


“嗯。”宜也座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说,“对了,常守你后天是不是本来有一天休息的?”


“对,不过现在特殊情况……”


“我建议你还是休息一系比较好。起晚一点,然后到街头走一走。我们今天看到这么多尸体,而且在陌生环境工作本来就会压力比较大,为了PSYCHOPASS值,你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也是。”


“那我先回去了,昨晚基本没怎么睡。”宜也座起来伸展了了一下身体,然后动了动鼻子,“你的咖啡里面加酒了?”


“诶?这都能闻出来?”常守有点惊讶的看着对方。宜也座好像想说些什么,但是他没有,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算了,你也长大了。晚安。”


“晚安。”


常守听着对方走出去,然后回过头,啜了一口温热的咖啡,继续直视黑暗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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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了,这篇文的设定在一个阶段有一点黑暗,之前跟同学讲的时候又被对方说成可怕的女人【沉思脸


但其实我个人觉得还好,总归结局一定是HE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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