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嚎!我是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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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安利】

【宁天】虫二

看完含笑九泉【不】赞美烤肉

火考冂仌和流水混账:

  #1


 


  说起来,是该给日向宁次准备礼物了。


 


  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天天刚准备开始画第三只卷轴的术式。毛笔头部漆黑而饱满,显然是刚浸过墨汁不久的样子。


 


  但她却把笔放到了一边,撑着腮帮子,开始认认真真地思考起来。


 


  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在给日向宁次准备生日礼物这个议题上纠结很久。虽然年年都是以送苦无作为收尾,她还是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很久。


 


  卷轴什么时候都可以写,不如先想想该送什么吧。


 


  她今年可不想再送苦无了。


 


  #2


 


  虽然过程繁琐且伤心劳神,但天天对于这样的事情往往乐此不疲。不知道是不是女生特有的习好,她对于一切和收纳和整理有关的事都有着狂热的爱好。其中收纳和整理的对象包括她能一一列举名字用处适用场合的忍具,也包括过去发生过的小事。


 


  除去忍者的生活以外,把洗好衣服后一件件晾晒出去,经过太阳的暴晒收回来一件件折好放回去算是她日常活动之一。对天天而言,把记忆中一些零碎的片段翻出来回味回味,然后串成一条线和那并没有什么区别——尽管在大多数人眼里,这是“只有老年人才会做的事”。


 


  不过说起来,两者倒也不是完全相同的。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同队友们说“今天太阳好好啊”或者“在这样下雨的话衣服都干不了了”这样的家常话,却鲜少会和他们说“我和宁次前天去吃拉面的时候被一个小妹妹认出来‘这不是上次跟在那两个倒立的怪人后面的人吗’”这样的事。一方面,宁次应该并不愿意回想起自己瞬间变了脸色和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这一事实;李和凯的话,大概只会抓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天天啊你还年轻应该向前看才对”吧。


 


  另一方面,有些东西,并不是要经常挂在嘴边才是最好的。她不轻易向队友提及这些,自己也不轻易回忆过去发生的事。


 


  所谓“不轻易”,意思就是还是她偶尔还是追忆追忆往昔的——只不过这个项目毕竟非常规罢了。各方面权衡之下,在队友生日即将到来之际整理过去一年发生的趣事,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


 


  去年这个时候,日向宁次手上受了些伤,从指尖到接近胳膊肘,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她无聊地回忆着日向宁次的手没受伤时的样子,回想着好几场被狠狠摔在地上的比试,回想着比试结束后他递过手,神情却依旧淡漠的样子。最后,她送出了一支苦无——代表了希望队友早日痊愈的祝福——好吧这寓意连她自己都觉得扯,估计他是想不到的。


 


  而今年......


 


  她脑子里突然回忆起日向宁次的那双眼。


 


  #3


 


  众所周知,日向是木叶的名门望族。日向一族的人们以血缘关系为纽带被联系在一起,又共同继承着从六道仙人时代流传至今的血继界限——白眼。别说村外的人对白眼觊觎有加,就连同龄人也总是会对这生而具有的能力心生羡慕。


 


  唯独天天是个例外。


 


  在她看来,那双乍一看略为渗人的眼睛实际上也的确没那么温和。无论是谁,无论那人性格如何,只要有了那双眼睛,自然就和一般人生出了距离感。


 


  直到后来,在她见过只小他们一岁,性格出身和经历却和她那队友千差万别的姑娘后,天天才意识到,是自己想错了。


 


  不是日向宁次因那双眼睛而显得冷漠又尖锐,而是他本身就如此。


 


  换句话说,是日向宁次个人的性格让她对他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有了误解,让她以为所有拥有白眼的人都是像他那样的。


 


  但话又说回来,天天也不是从没羡慕过这双眼的。


 


  #4


 


  除了喜欢整理和收纳以外,天天还喜欢观察人。


 


  在忍者学校时,她总是托腮校门口的长椅上看着一个一个家长把同学接走。大多数家长会牵起孩子的手,问一句“今天老师都教了些什么”,然后孩子就会很兴奋地把自己学到的东西一一列数给父母听。同学们自然不会去关注她为什么不回家,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在大家讨论为什么某个向来活泼可爱的女孩突然变得郁郁寡欢的时候,早有人知道了答案。那女孩之前常常是由父亲接送的,偶尔她的母亲也会来接她回家——但在有一天,她苦苦等了很久,她的父母却始终没有出现之后,她就常常是自己一人走了——偶尔母亲来接她,母女两也不像之前那样快乐地谈笑着。


 


  平心而论,她并不是天性使然而喜欢去观察人,只是因为没有别的爱好,而这个行为在不耗费什么成本又不会打扰他人的情况下足够消磨她的时间罢了。但毕竟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在她从忍者学校毕业,日子不再像之前那样闲得发慌之时,这个习惯已经浸入骨髓,变成了她的本能。


 


  这个技能是她无意间点亮的,也在之后的时光里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比如,那个变得终日愁容满面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又慢慢变得开朗了起来,并且和天天走得越来越近,最后成为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又比如,在第三班刚成立不久,一天一个新矛盾的时候,她在其中协调关系协调得不亦乐乎——如果没有一定的察言观色的能力,只是盲目地劝架的话,估计这个班早就散了。


 


  总的来说,她对于做事经常粗枝大叶的自己能拥有这样一项能力这个事实,还是颇为感恩的。


 


  也因此,她总觉得那双白眼在日向宁次身上,还是没有被完全发挥出来。


 


  虽说从一名忍者的角度,日向宁次绝对可以说是将那一双白眼的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但对于天天而言,那么便利的一双眼睛生在一个对发现生活中美好而有趣的一面毫无兴趣的人身上,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自己当初竟然会觉得白眼在日向宁次身上屈才了,真是神奇。天天笑着摇摇头,给过去的自己再打上一个叉叉。


 


  #5


 


  哪怕队伍中有一对脱线热血天然呆的师徒成天让人哭笑不得,山中井野和春野樱也一致认为,明明大他们一级却又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总是和他们凑在一起的凯班是令人无比安心的存在。凯的体术曾获得宇智波斑的认可,李在将来则甚至可能会超过凯,宁次向来实力强劲且做事稳重周到,从战场上捡回一条命后实力似乎还有所突破。而天天......


 


  “有天天在的话就是会很便利啦。”她的队友李洛克是这么评价她的。比起两位队友,她的能力并不是那么突出,但战斗的时候却又偏偏能帮上大忙。


 


  就和她这个人一样。


 


  与李和宁次比起来,天天似乎并没有什么突出到足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特点。但大多数人所不知道的是,天天在最早的时候,其实也是心气儿极高的姑娘。


 


  就像日向宁次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一样,天天对他们三人的实力也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所以尽管她看上去比宁次要好说话很多,但这样的随和却是前辈对后辈特有的。


 


  毕竟,“前辈”和“后辈”在定义上本就不是对等的。


 


  换句话说,她是站在“前辈”的立场上,才会显得随和。


 


  就算那一年的新人王宇智波佐助多次大放异彩,她在潜意识里还是坚定无比地认为自己的队友要更胜一筹。


 


  同样的,虽然她没说,但其实一直没怎么把那几个刚成为下忍就参加中忍考试的后辈放在眼里的。在这一点,她和宁次出奇地一致,只不过后者直接将心中所想写在了脸上而已。


 


  现在想来,当时的她真的还挺……没见识的。


 


  虽然在第二次考核中,她看到李不敌音忍的时候,就已经对中忍考试重新做出了认知,但自己真正被打败了,那又是另一回事。


 


  输了比赛是一回事,毫无悬念地输了比赛又是另一回事。


 


  总而言之,她当时吧,其实还挺沮丧的。


 


  #6


 


  那次的中忍考试实在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但是严格说来,真正在那场考试中脱颖而出的,是奈良鹿丸。


 


  毕竟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晋级中忍的。


 


  早在他和手鞠那场比赛惊艳了全场之前,预选赛上他的表现就足以让所有人都对这个懒懒散散的菠萝头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当时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场地中的一脸不情不愿的下忍靠一个惨不忍睹的下腰成功翻了盘,自然没有人注意到,观战的下忍中少了一个人。


 


  就连队友李洛克都没注意到,本该在观战席冷眼瞧着场内一举一动的日向宁次那时候却在临时布置的医疗保健室中。


 


  而他刚刚落败的队友,也正好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你怎么过来了”“来看看你怎么样”“我没事你先回去吧”“那我走了”这样枯燥而又套路的话。日向宁次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更不是一个擅长安慰别人的人,而天天那时也还沉浸在输了比赛的失落中,这就导致了本就简短的对话变得更加的干巴巴。


 


  直到很久之后,天天在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才骤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许多细节。


 


  比如,以日向宁次的严谨程度,就算他看不上新人和音忍的对决,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也许有用的细节。


 


  又比如,以日向宁次的细致程度,把一场战斗中的关键点看透根本不是什么难事,他也根本不用跑来问自己战斗感想。


 


  所以,他特地过来看她,其实真的只是单纯地关心她而已。


 


  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仔细想想,李出手救下被手鞠甩开的自己是性格使然,而一个人过来探望自己也的确是日向宁次会做的事。


 


  在天天的认知中,宁次与鸣人的对决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在那次对决之前,他对这个不公的世界充满愤恨却又不甘屈于现实。而他能有这么强劲的实力,除了天赋异禀以外,更多的也是源于想打破命运的桎梏而不得的怨恨。


 


  但就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某个时刻,他已经流露出了某种对提升自身实力毫无帮助,纯粹由感性和直觉衍生的产物。那双眼并不是像她所想的只看得到这个世间不公的一面,两个队友笨拙而真挚的善意,他也是尽收眼底。


 


  日向宁次见过最血淋淋的事实,见过吃人不眨眼的命运,他用一身刺来反抗的同时,却在潜意识里接纳了他的队友。他那双看透世事的眼中本该写满了愤恨与不甘,却不知什么时候,让关心占据了一席之地。


 


  #7


 


    会怨恨命运的宁次鲜活而又真实,而把队友的善意都看在眼里并发自内心地接受了他们的宁次,则令人有一丝丝心动。


 


  所以她也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从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见证一个少年的反抗,到亲身参与其中,与这个少年并肩而立,一起成长。


 


  虽然日向家的眼睛千篇一律,但日向宁次的是最特别的。


 


  甚至可以说,整个日向再也找不出第二双那样的眼睛了。


 


  已经失去了旁观者应有的客观公正的天天如是想道。


 


  #8


 


  最后天天决定送日向宁次一幅画。


 


  原本被搁到一旁的毛笔被重新提了起来,笔头依旧圆润饱满,就好像她刚刚的胡思乱想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但她也只是提起了笔而已,之后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她虽不是本国人,但从记事起便生活在木叶,实际上也和周围的同龄人没什么区别。要她写几个字还好说,画画却实在是勉强。


 


  关键是,给日向宁次的画上面该画些什么,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个想法,只是还有些顾虑。


 


    他们三人中,李是从悬崖的顽石中破土,在风吹日晒雨打中不服地成长为传说的松,宁次则是只在夜幕中才能见其皓皓光辉的明月。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闲情雅致去欣赏漆黑夜色中的皎月,但只要见到了,那便是独好的风景。


 


      至于她……她什么都没有,但又拥有着最好的一切。


 


      姑且算是一缕微不足道的风吧。


 


      她对自己做的比喻颇为满意,但却迟迟没有落笔。


 


  这些年来,她也见过不少情窦初开的女孩把心仪的男孩比作天上月。要是这样比喻宁次的话会被人误会的吧。


 


  况且,清风明月......天天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觉得有些热。


 


  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9


 


  最后她还是送了画。


 


      日向宁次收到天天的生日礼物时,总觉得她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今年她送的不是苦无,但她毕竟送了这么多年的苦无,厌烦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日向宁次一脸怀疑地打开了简陋的包装,又一脸怀疑地解开了上面的系带。


 


  哗啦一声,画卷一端滑落,整幅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一棵树,一个圆,也不知道是太阳还是月亮,还有一堆波浪线。天天竟然用中国画的技法生生画出了抽象画的感觉。


 


      简直是对画纸的一种浪费。


 


  有那么一瞬间,宁次简直觉得天天是忘了他的生日,在出门前五分钟画的。


 


  天天支支吾吾地解释了半天,什么这棵松是李,月是他,说得他一愣一愣的。


 


  画得抽象也就算了,连字都没题,难道是打算让他写吗?


 


   面对宁次的质疑,天天讪讪地笑了下,最后还是没有解释什么,干脆地递上了毛笔。


 


      自己都看不下去所以不知道该往上写什么这种事要她怎么说出口。


 


      怎么看都不够走心啊,早知道还是送苦无好了。


 


      宁次显然并不知晓天天此时心中的弯弯绕绕。他接过笔,反倒有些犹豫起来:“你画的中国画,我怎么也要题个汉字。”虽然天天曾经教过一些汉字,可他写出来的字绝不会好看到那里去。


 


  “没关系没关系,什么样的字配什么样的画嘛。” 


 


    她尽力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真诚一些,而宁次也不再忸怩,认认真真地研究起这幅不知所云的画来。同时,他也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自己知道的为数不多的汉字。


 


      片刻后,他吸一口气,终于下笔。


 


      他执笔写字时的样子与战斗时又有些不太一样。他在战场上下手干脆利落,而写字时看上去则更加像一个世家少爷。他一放下笔,天天就凑了过去。


 


      极有力道的书法。


 


      以及歪歪扭扭毫无章法的字。


 


  虫二。


 


  她当然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这典故还是她和宁次讲的。


 


  “我就按着自己的理解写了,也不知道对不对。”虽然他说自己不确定,但看上去却很淡定,显然是对自己的理解很有把握的样子。宁次看着天天,眼底攒起了一些笑意。


 


      天天怔怔地看着宁次,有些不确定地开了口:“宁次真的觉得,我们……我是说我们三个,就是这样的吗?”


 


      “我觉得我看眼光应该还算准。”


 


      岂止是“还算准”,整个日向家就您眼光最毒了好吗。


 


      一直围绕在心头的迷雾慢慢褪去,天天望着一脸笃定的宁次,忽然有一种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的感觉。


 


      事实证明,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果然容易东想西想。但在见到宁次本人后,她之前所有的不安都自然消散。她最了解的,也是最了解他的搭档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用最稀疏平常的语气向她证实,她原先自以为的“自以为是”实际上是两个人众多心有灵犀“之一”罢了。


 


      “所以我们果然是最佳搭档啊。”她忽的感慨了一句,然后张开双臂,鬼使神差地抱了抱自己的搭档。


 


      “宁次,今年也生日快乐呀。”


 


      愿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END.




      ——————————————




      给少爷的生贺文。




      很早很早以前有说过,几个磕宁天的凑在一起准备弄个合志来着,这篇文的灵感就来自于合志的名字。




      然而很惭愧的是,对着电脑屏怎么也敲不出当时在脑子里想象出的美好场景,导致最后呈递在大家面前的就是这么一篇质量并不算特别优质的文。甚至于拿这一篇来充当生贺文我总觉得有些良心不安。




      但是最后我还是把这篇发出来了。




      哪怕厚着脸皮,我就是很想把那种心情传达给所有一同喜欢着宁天的同好们:清风明月是一个自个儿砸吧砸吧都能品出味道的词。




      而宁次和天天,他们有那——么好。能喜欢宁天并且和大家一起耍也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




      最后,无论是宁天还是我们,都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比个哈特。




      以及天天送的画的概念图(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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