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嚎!我是老万!

近期沉迷凹凸和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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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画拉郎

火影
*天雷宁雏,佐鸣不逆
*乱炖

【欢迎安利】

【雷卡】一厢情愿(上)

是苏三岁!:

CP雷卡


WRI苏三岁


PARO医患(医师x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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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雷狮推开门,看见满脸淡漠的卡米尔在读书,头也不回地就对着雷狮喊大哥。




也行,反正这都无所谓,雷狮也习惯了多出来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弟弟。他娴熟地拍拍卡米尔的肩膀,对着那个身材纤细的少年说:“卡米尔,记得过来做检查。”




“这就来。”




卡米尔安安静静地把书一合,把那本《癌症学原理》放在桌子上,起身跟着雷狮准备去做检查。雷狮反身看他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乖乖地扣好了条纹衫病服的纽扣,湛蓝色的眼睛垂下去,看不清里面的丁点情绪。




雷狮也不说话,摸了摸他的头。




“走吧。”






***






三个月前。




其实无论怎么说,雷狮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执业医师的道德准则还是有的。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乖巧但安静过头的少年,张开嘴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对方实在是太像个正常人了。




雷狮略觉头痛地用笔帽戳了戳太阳穴,极高的专业素质正在督促他的头脑下个专业的判断,飞速运转的脑内在判断是非对错的时候,他被坐在对面椅子上那个有着蓝眼睛的孩子的一句话打懵了。




“——大哥。”




OK,现在算是可以下结论了。




雷狮心想。






***






正常人再怎么也不至于忘记自家是不是有个大哥,更何况卡米尔这样的孩子,更是一根筋地死认雷狮是他大哥。雷狮其实也很见到这样的病例,但卡米尔这么乖巧的孩子着实难见,就算是精神病人也属于人畜无害的类型。雷狮皱了皱鼻子,帮卡米尔一圈圈围着绯红色的围巾。




卡米尔耳朵尖有点红,应该是被风吹的。雷狮想。




他的手动作并不熟练地帮卡米尔围上那条被后者很宝贝的围巾,绯红色的围巾已经有点旧了,棉质的质地摸起来让人格外安心,似乎有种缱绻和格外温柔的味道在安抚着人的心灵。雷狮的手有点冰,时不时掠过卡米尔白皙的脖颈,可卡米尔丝毫不在意。




雷狮的手常常被抱怨太冰了,隔壁癌症科的安迷修就经常借此理由而严词拒绝和他打架。虽然雷狮自己也很纳闷这种理由是怎么能跳到打架上的,但此时的卡米尔并未拒绝他的碰触就已经足够让他惊喜。




“我的手不冷吗?”雷狮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卡米尔,他已经给卡米尔围好了围巾,此刻正两个人坐在同一张病床上进行日常的聊天。




卡米尔坐的也很端正,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膝盖上,一板一眼的回答雷狮提出的问题,好像标点符号都是安上去的:“大哥的手很温暖。”




雷狮笑了一下,就觉得这小家伙偶尔也有撒谎的时候,蛮好笑的。卡米尔人平时也乖乖的,不闹事也不乱跑,更不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除了固执地叫着雷狮“大哥”以外;雷狮是由衷地高兴自己有个相对而言正常许多的、需要医治的病人。




他心情蛮好的,兴许是刚刚得到休假的原因,干脆就伸出手摸了摸卡米尔的脑袋。对方的头顶软软的,头发清爽蓬松,应该是刚洗过不久。卡米尔半眯着眼睛,心情也好起来了一样。




“可大哥要走了。”卡米尔说。




雷狮闻言,右眼皮跳了跳。




左眼跳福,右眼跳灾。真不是好兆头。






***




雷狮在休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小时,推开了丹尼尔的门。




丹尼尔正在院长办公室里喝茶,看着雷狮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也还算平静,眼皮都没抬动半分。




雷狮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卡米尔的那份资料调给我一下,原病历记录应该你有吧,院长?”




他说的是实话,问的也是实话。他接到卡米尔的时候,上面的病历空空如也。这也难怪,据丹尼尔说,卡米尔在遇见雷狮给他做治疗之前都是保持沉默的,无论怎么问问题都不说话,面对着医师的只有那双平静而毫无生气的湛蓝色眼睛。




但卡米尔毕竟是个精神病人,再怎么沉默起码也是有原因才会被送进这里来。但那空白的病历明显不符合被送来这里的原因,卡米尔作为一位“精神病人”能被送进国家中都首屈一指的凹凸医院精神科,想必是有足够充分的理由。




还有一句话,就是雷狮明明没有告诉他的休假,卡米尔却若无其事地说出来了。他的语调那么平静,眼睛直视着雷狮,就像在说“明天想吃巧克力”这样的话,却让雷狮感到了透心底的奇怪。




丹尼尔的椅子转了一圈,背对着雷狮。茶杯被放下,瓷器和木质桌面碰撞的声音在偌大的院长办公室里回荡得颇为凄凉。




“病历没有了,但我还记着那个孩子的事情。”丹尼尔说,“一清二楚。你要听的话,我就讲给你听。不听的话,就别无他法咯。”




“……嚯,丹尼尔院长还有能对一个小孩子印象那么深的时候?”雷狮笑了一笑,眉梢挑了挑。“说吧,我听着。”




白发的青年也笑一笑,说好。






***






雷狮坐在沙发上,准确的说,是瘫着。




帕洛斯和佩利进来的时候雷狮也还瘫着,似乎很疲倦地从沙发上滑下去,直接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翻了两圈还不老实,非得抱着枕头了再发呆。要不是佩利重新出门时雷狮让他帮忙带两串变态辣的烤鸡翅,他俩都要差点以为雷狮犯癔症了。




“佩利,给我带两串烤鸡翅,要变态辣的。”




佩利应了声好,转头看的时候雷狮已经抱着枕头开电视了,眼睛瞟了一眼,才忽然大悟:




“哦对,还有冰啤。”




佩利“……”了两秒钟,点了点头揣着钱出去了。帕洛斯窝在角落里没说话,摸着手机给佩利发短信。





【拖把头】:我觉得老大今天好像不对劲。


【傻金毛】:我也觉得,老大该不会是得什么病了吧。


【拖把头】:我今天看老大刚回来就躺沙发了……


【傻金毛】:……打个112?


【拖把头】:……




【拖把头】:是120,佩利。







***






“那孩子被送到这里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严重的臆想症。他觉得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中参加了一项大赛,而且最重要的是——,”丹尼尔的声音顿了顿,苦笑了一下,“那个孩子说那里的人,每一个都和我们对得上。”




“我是丹尼尔裁判长,雷狮你是海盗团里的老大,是他的大哥,佩利是团里经常被逗的那一个,帕洛斯负责逗佩利。”




雷狮坐在椅子上,眼皮跳了跳,眉梢也跟着挑起来,他等着丹尼尔说完,丹尼尔也没有说完,对方伸手拿过茶杯抿了一口,才悠悠的继续说。




“最后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活着。他围着的红围巾被染上你的血,一个人坐在废墟上抱着你的头带哭——你在那个世界上是绑着一根白头带的,上面还有金色的星星。”丹尼尔说。




“他的确是人畜无害的类型,他所想的也没有任何问题。他只是把我们错认成了那个世界里的人,这种错误的臆想又恰好能够对得上,仅此而已。但即便是这样,他也还是被送到了这里来。他在被发现这件事前是省里顶尖的学生,”丹尼尔一口一口慢慢喝着茶,慢慢地讲卡米尔的事,“但在检查时却发现他不仅有这种精神病,还有轻微的抑郁症,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呢,雷狮?”




——是因为他完全的将自己代入了那个角色,那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大哥”死了的悲伤,也那么刻在他的身体和记忆里。




可丹尼尔没有说出口。




雷狮点了点头,眼里的光黯淡下去,有点疲倦地推开门又关上门。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想的全是丹尼尔说的卡米尔相关的事。他觉得要是卡米尔真的那么觉得,也真的是那么想的话,那卡米尔平时那么乖又算什么呢?自己是不是那个已经死了的人的替代呢?




他脑子里嗡嗡的疼。




他不是谁谁的替代品,可卡米尔的幻想里就是那么以为。一厢情愿的称呼,一厢情愿的乖巧,一厢情愿的承受,这都是卡米尔的一厢情愿。




雷狮手紧了紧,拇指的指甲掐入掌心里,隐隐作痛。




他慢慢地往自己的办公室里蹭,窗外是如烟如血的夕阳。火烧云围绕着血色的一轮阳,照得他眼睛生疼,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难过。




他加快脚步,又往办公室里去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又震,是谁的短信也不想多看了。他只觉得自己心里现在闷的发慌,没时间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回家了也好,不回家也好,休假已经不如在院里工作了。起码在院里工作还能早点探清卡米尔的想法,或许还能有幸听到那个孩子口里的原版梦境。




只是现在,他需要一点时间去理清自己的思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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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下篇!还没写完,慢点来。


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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